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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景缎 第八章
文渊竭力忍耐,下身如是裹在一团水云之中,轻暖柔细,又惊觉一个软软的物事碰上顶尖,却是美人绛舌,正细细探究着,轻触微接,阵 阵酥软窜入百骸,一时飘飘然不知所在,全凭心头一点清明守着神智,喃喃背诵道:「是气所磅礡,凛冽万古存,当其贯日月,生死安足论。 地维赖以立,天柱赖以尊……啊呀呀呀!」   背到一半,下身一痛,失声而呼,却是小慕容存心作弄他,贝齿一拢,轻轻咬了一下。   这一咬使力甚微,但其时阳具正是剑拔弩张之势,小慕容突然给它来这一下,文渊立觉下身似炭火之热,也不知是否痛楚,脑海一片空白 ,彷彿身子直飞虚空,不禁叫出声来。   小慕容听他呼叫,张口吐出玉茎,笑盈盈地道:「怎么样?看你还说什么天地日月的?你这东西是」天柱「么?很」磅礡「」凛冽「,可 以」贯日月「吗?」   文渊哭笑不得,道:「文丞相一首正气歌,风骨凛凛,有浩然不屈之节,那有像这样胡说八道的。」小慕容食指往他底下轻轻一弹,娇笑 道:「我可不管。」   说着朱唇轻启,又开始含弄起来。   文渊早觉下身沸腾滚烫,被小慕容温香唇舌吞吐一番,心绪奋腾已达顶点,只是勉力强压。忽觉她口中吐息,一丝温气直向他顶端钻去。 小慕容初见男子阳物,如何为之,实是一无所知,口中被文渊填到喉前,不知如何是好,又觉些许难受,不觉呼了口气。这一口气在文渊而言 ,彷彿自下贯身而过,心头狂跳,再也禁受不住,下身如同火雷引发,大量精元直冲开来。   小慕容忽觉一道热流激射入喉,如江河决堤,立时盈满口中,吃了一惊,慌张起来,「嘤」的一声,吐出阳具,却不料文渊忍得久了,这 一下其势不止,喷将出来,淋到了小慕容两只握着的手上。   小慕容出其不意,跳了开去,心里慌乱,只觉脸上发烫,看着手上白白浊浊的,口中有些黏稠,方才一惊,把文渊射出之物吞下了七七八 八,按着喉间,一对清澈如水的眼睛眨了几下,似乎不知所措。   文渊下身骤失刺激,呼了口气,身子放鬆,登时觉得舒畅无比,忽然瞿然而惊,叫道:「啊呀!」小慕容正迷迷糊糊,被他吓了一跳,道 :「什么?」文渊咬牙切齿,像要歎气,又歎不出来。   小慕容呆了半晌,见文渊下身渐渐软了下去,笑道:「喂,不行了吗?」文渊面露苦笑,道:「姑娘,你该满意了吧?」   小慕容早就没半点怒气,心底只是一团乱糟糟的,暗想:「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?瞧他一下就像没了力气一样,看来果然很伤身子。」文 渊见她眼珠子转了一转,心中暗自叫苦:「糟了,看来她还没跟我算完,大大不妙了。」果然小慕容笑嘻嘻地弯下腰来,说道:「喂,你武功 这样好,一次而已,算不了什么吧?铁云镖局还有二十一个狗贼活着,扣了这一下,还要再来二十次。」一边说,一边握住了正慢慢回复的阳 具。   文渊吃了一惊,叫道:「慕容姑娘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真会出人命的。」   小慕容格格笑道:「最多就是你的命没了,总不会是姑娘我吧?」玉手揉动,不多时,文渊血气又似向下不住流聚,心中连番暗叫:「呜 呼哀哉,这小慕容真的是武林魔头,当真要害死人了。」   小慕容虽然隐约有羞涩之意,却也不知所以,倒是觉得颇为好玩。十指双唇之下时硬时软,前后不下十次,小慕容弄得熟了,软硬之间变 化更快,自己却也累了,这才停下。文渊无可奈何,这一番不知苦乐,身子似乎一片空虚,筋疲力竭,说不出话来。   小慕容坐在文渊身旁休息,看他脸色苍白,精神不继,心中大感得意,拨着他的头髮,笑道:「怎样,姑娘没把你弄死,是不是啊?」文渊闭上眼睛,不去理她,心道:「多说一句话,多耗一分力,真要死了还得了?」   也不知是否真足了二十一回,小慕容斗剑被擒,本来已消耗不少精神,再对文渊一阵捉弄,也觉困了,往庙中一角靠着,便沉沉睡去。   次日清晨,阳光洒进窗中,小慕容醒来,见文渊躺在地上,睡得正沉。   她没给文渊穿上裤子,这时日光照将上去,看得清清楚楚,小慕容忽然颇感不好意思,心道:「他也够惨啦,别真害他死掉了。」想到昨 晚喝了不少白白的东西,仍是不知究竟为何物,心里一阵害羞,暗道:「不管他啦,反正我没杀他,就算是手下留情,把他留在这里就算了。 」当下向庙门奔了出去。   才到门口,心中踌躇,又转了回去,把文渊的裤子拉了起来,望着他俊逸的面貌,心道:「你长得可真好看,像大哥一样,本姑娘是看在 这一点才饶你一命的。嗯,对,就是这样,没有别的。」起身要走,回头一望,又觉打不定主意,伏在他身上,在文渊脸上轻轻一吻,暗道: 「大哥说过,」有仇必报,有恩就未必要报「。本姑娘亲你一下,算谢过你啦,你可没理由怪我整得你这样了。」   想到这里,小慕容跳起身来,向文渊一笑,飞也似的跑出庙去了。   小慕容奔出林子,心道:「铁云镖局那些该死的家伙,就非得杀个精光不可,再说那批镖银还没劫到,大哥非骂死我不可。」当下先到街 市上去,準备先买把剑,再去找铁云镖局的镖队。   没多久找到了一家打铁铺,正要开口对铁匠说话,忽见铺子里站了一人,是个跟自己年龄相若的少女,一身青布衫,细眉巧目,一张瓜子 脸极是秀丽,眼中灵动之意盈然而现。只听那少女催促道:「到底补好了没啊?」   铁匠敲敲打打一阵,将一条鞭子交给那少女,道:「好啦。姑娘这鞭子可精巧的很,补起来挺难的。」那软鞭上镶着无数小圆金属粒,不 知是银是铁,闪闪发光,如是一条银鞭。小慕容心道:「这女的也是会武的。鞭上加了这么多玩意,可重多了。」随手找了一柄短剑,付了钱 ,繫在腰间。   那少女将银鞭收入袖中,向小慕容一望,便要走出打铁铺去。小慕容也不在意,也走出门,要寻铁云镖局一众去了。才出打铁铺,忽听一 人道:「慢着!」   小慕容转头一看,只见一个污衣汉子站在一旁,却是不识,便道:「干什么啊?」那汉子道:「我文兄弟到哪里去了?」小慕容一怔,忽 然想起,叫道:「啊,你是昨天那个人!」   这汉子便是任剑清,他昨晚追击一个大对头,匆匆到得客店中,虽然听到文渊呼唤,却也没空闲应声,直追出去,最后仍被那人的后援阻 住,险些遭擒,脱身之后,想找文渊商量一事,客店小二却答说他并未住店。   任剑清四下寻找,遇见铁云镖局的镖队,又套又逼,知道了文渊救走小慕容之事,心道:「文兄弟没多少江湖历练,跟这小魔头在一起, 武功输不了,心机却定然不是对手。」当下来回搜索,便是找不到,岂知在此正好见得小慕容。   任剑清听她认出自己,哈哈一笑,道:「好,你果然是小慕容,我过眼一瞧,倒没记错相貌。嘿,小姑娘,文兄弟在哪儿?是姓文名渊的 文兄弟,可别弄错了。」   那少女本要走开,忽然转过身来,面现惊喜神色,跑了过来,道:「这位大叔,你认识文渊这个人吗?」任剑清道:「当然啦。」   小慕容一偏嘴,道:「我哪里知道这个人了?你认识他,我可不认识,更不认识你,没空跟你啰唆。」说着转身要走。任剑清身形一晃, 挡在她身前,道:「好,你或许不知道他名字。他是昨晚客店中,在你旁边那个年轻小子,拿把断剑,后来追了出来的。」小慕容笑道:「既然追了出去,那关我什么事啊?」任剑清道:「哦,你想赖到哪里去?他可是从一群人手中救了你出来,你当我不知道吗?」说罢哈哈大笑, 向那少女道:「你又是谁?找我文兄弟做什么?」   那少女不知来龙去脉,听不明白他们说些什么,听任剑清一问,笑道:「他是我师兄啊,我找他又怎么啦?」   此话一出,任剑清、小慕容都是「咦」的一声。